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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埃里森是个性情有些古怪的怪才，陈牧这种乱七八糟而又直白刺骨的聊天方式，似乎很得他的欣赏。亿万富翁，不，百亿万富翁哈哈大笑，隔着电话听筒，陈牧都能想象的出来，埃里森的表情有多么精彩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要稍微纠正一下，商场上的东西，不能说没几个是真的。商场上，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。”埃里森顾自笑了好一会儿，才平稳情绪道：“那就是利益！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会通电话，一定也是因为利益纠葛咯？”陈牧说。

    “绝对的，纯纯的利益纠葛，谈感情就费事了，我不喜欢费事。”

    埃里森笑道：“开门见山，斯特凡斯基和我大概说过了，你的新绰号很有趣，和我们公司正好名字一样，我要收你版权费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陈牧无语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开玩笑的啦！”

    埃里森哈哈大笑，听声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，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意道：“说真的，我不向你收钱，还要给你钱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甲骨文，商业广告做过不少，但从来都没有过代言人。因为我们的产品一般来说，不是直接面对一线客户的，所以代言人什么的意义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牧点头，埃里森说出的问题，正是斯特凡斯基提出这个异想天开想法的时候，陈牧最担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一家主要针对公司、甚至各国机关单位的软件公司，没有理由请一个体育明星来做代言人，根本起不到任何推广效果嘛！

    且不论甲骨文公司是否需要推广——他们的产品早就已经主宰了大部分数据库软件平台了。就算他们需要，请一个体育明星干毛？难道人家公司会因为你请的体育明星篮板牛叉，就认为你的软件也牛叉吗？

    这根本就不合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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